说是我的问题。可原来,哪有什么问题?她只是用避孕药,避免了怀孕的可能,却在遇到段烨时,停用了避孕药。空气里是逼人的死寂。我侧过头,缓缓闭上眼。却止不住眼泪横流。等郁容薇红着眼冲进来时,手术已经做完,伤口也已缝合,只剩下垃圾桶里血呜呜的药棉。「砚舟?你怎么样?」「医生说你并无大碍,你说话,别吓我。」女人的嗓音激动到哽咽,粗重的喘气像是收到了天大的惊喜。她就那么眼神灼灼地看着我。好像还很在意我的样子。好像还很爱我的时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