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您的妻子,郁教授。」
我扯了扯唇。
一个怀了别人孩子,给我带绿帽的妻子。
我可不敢要。
「郁教授因为情绪激动,发生晕厥,正在你隔壁的病房养胎……需要帮您叫她吗?」
我摇头。
突然就想起,一小时前段烨说出来的真相。
她肚里的孩子,我等了那么久。
久到我们怀疑彼此是不是有什么问题。
我吃尽了药,打过无数针。
医生说,个人体质差异,不能着急。
后来我们约定,要放平心态,等待孩子的降临。只要我们身体没问题。
孩子肯定会有的。
从那后,我们默契的不再给对方压力,不再讨论孩子。
在同事或者我父母问起时,我总帮她遮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