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心梨!”林亦阳急忙打断,伸手捂住她的嘴。话落,房间如死一般寂静。我的心,也一同死在这场荒诞里。原来父亲去世那天,说在出差的许心梨,和说生病的林亦阳。是待在一起。原来我那时无助般的哭泣,不过是他们助兴的工具。甚至父亲的头七,许心梨都没有来过。事后,我日日夜夜陷于思念之痛。是许心梨紧紧抱住我,不胜其烦哄了一句又一句。“没关系,叔叔会变成天上的星星,一直守护你。”“我也会,替他守护你。”可真相却是这么不堪,打得我生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