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他说你们最凶的那天,他一晚上要了你八次。”
“怎么?你就那么骚,他就那么痒…”
话落,门被推开。
林亦阳走了进来,一副名节被辱,委屈至极的模样。
“沈怀川,你怎么能这样说我?”
他手上提着我最想要的显示器,价格不菲。
“我都说了是个意外,你为什么要这么侮辱我?”
他红了眼,直直盯着我。
换做以前,我早就大方妥协,原谅他的所作所为。
可现在,我疲惫坐在床上,看着他演戏。
我伤心后的麻木,被许心梨指责无情。
她安抚式拍他的背,转身朝我吼。
“对!我们就是这么饥渴难耐。”
“所以你爸死那天,我打电话安慰你时的哽咽,不是我共情你。”
“而是亦阳太会,把我顶得太爽,没忍住发出喘…”
“许心梨!”
林亦阳急忙打断,伸手捂住她的嘴。
话落,房间如死一般寂静。
我的心,也一同死在这场荒诞里。
原来父亲去世那天,说在出差的许心梨,和说生病的林亦阳。
是待在一起。
原来我那时无助般的哭泣,不过是他们助兴的工具。
甚至父亲的头七,许心梨都没有来过。
事后,我日日夜夜陷于思念之痛。
是许心梨紧紧抱住我,不胜其烦哄了一句又一句。
“没关系,叔叔会变成天上的星星,一直守护你。”
“我也会,替他守护你。”
可真相却是这么不堪,打得我生疼。"
“你等等吧,他出去应酬了。”
“马上就回来。”
她没有在大厅待着,而是站在门外,静静等着。
时不时整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,紧张的手心出汗。
我回公司时,看见了她,有些诧异。
以前的许心梨,什么时候这样过。
她以前多在意形象啊,出门必须照镜子,头发不能乱,衣服必须平整。
现在像个流浪汉。
震惊过后,我平静地像在看陌生人。
我们就这么站着,四目相对。
风吹过来,有点冷。
她把外套裹紧了一点,动作有点狼狈。
“怀川,好久不见。”
“别这样叫我。”
我的冷淡让她有些无所适从。
她鼓起勇气向前,眼里盛满愧意。
“对不起,我真的不知道阿姨他…”
许心梨说不出口,心里涩的难受。
“都是我的错!是我害了你,害死了阿姨!”
“你要打我骂我都行,就是不要一声不吭离开好不好?”
“我会很担心你。”
担心?
我忽地笑出声,眼里都是讥讽。
“许心梨,现在我成全你和林亦阳了,你却还要来打扰我。”
“人是不是只喜欢得不到的东西?”
我陪在她身边,专心爱她时,她看不见。
现在我走了,一个人来到陌生的城市,她却追来了。
许心梨顿了下,随即猛地跪在我身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