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他说你们最凶的那天,他一晚上要了你八次。”
“怎么?你就那么骚,他就那么痒…”
话落,门被推开。
林亦阳走了进来,一副名节被辱,委屈至极的模样。
“沈怀川,你怎么能这样说我?”
他手上提着我最想要的显示器,价格不菲。
“我都说了是个意外,你为什么要这么侮辱我?”
他红了眼,直直盯着我。
换做以前,我早就大方妥协,原谅他的所作所为。
可现在,我疲惫坐在床上,看着他演戏。
我伤心后的麻木,被许心梨指责无情。
她安抚式拍他的背,转身朝我吼。
“对!我们就是这么饥渴难耐。”
“所以你爸死那天,我打电话安慰你时的哽咽,不是我共情你。”
“而是亦阳太会,把我顶得太爽,没忍住发出喘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