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里,藤条抽在背上的声音,一声比一声沉闷。我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冷汗浸透了后背,血腥味弥漫开来。直到藤条断裂,父亲才让人锁了门,扬长而去。暮色渐黑,我趴在冰冷的地上,意识昏沉。不知过了多久,门开了。秦以夏在我面前蹲下,伸手想触碰我血肉模糊的后背。我猛地绷紧身体,避开了她的手。她的手悬在半空,又收了回去。“疼吗?”我扯了扯嘴角,喉咙干涩:“秦总如果不装失忆,我也不用挨这顿打。”秦以夏叹了口气,将一管药膏塞进我手心。“思宇刚才在医院差点休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