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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秦以夏在一起声势浩大的第十年,我们领了证。

可当天她便连夜取消了所有仪式,一身素净丧服,满眼无奈。

“景然,爷爷突然去世了,我得服孝三年。”

“婚礼仪式,以后一定补给你,好吗?”

三年里,我受尽了着如芒在背的指指点点和无处安放的委屈。

朋友问起婚期,我只能强装释然,说要再等等。

亲戚的目光总在我身上打转,明里暗里的嘲讽像针一样扎人,

直到结婚三周年纪念日,她又一次因为服孝要延迟婚礼。

手机里弹出了养弟的朋友圈。

朋友圈里,秦以夏捧着十克拉的粉红钻戒,单膝下跪向陈思宇求婚。

“思宇,这是我欠你的十年。”

“今天,我终于能在所有人的祝福下嫁给你了。”

手机的界面还停留在与秦以夏的聊天界面。

“今晚爷爷迁坟,事情多,你早点睡,别等我。”

我看着台上那深情拥吻的两人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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