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以夏!难道我们之间都是假的?”
“啪!”
清脆的耳光声,让嘈杂的现场瞬间寂静。
我捂着脸,看着面前气得发抖的母亲。
“丢人现眼的东西!你弟弟的订婚宴你也敢来闹!”
“思宇身体本来就不好,你非要今天来气他是吗?”
父亲掏出名片递给警察,压低声音:
“抱歉,小儿确实有精神病史,占用警力真是抱歉。”
我想辩解,两个保镖已经冲上来卸掉了我的胳膊。
结婚证被父亲扯过,撕得粉碎。
秦以夏自始至终没有为我说一句话。
她只是用指腹擦去陈思宇眼角的泪,柔声哄着:
“思宇,没事了,我先送你去医院检查。”
迈巴赫绝尘而去,留给的只剩尾气。
父亲厌恶地挥手:“把他押回祠堂,请家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