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但偏偏刚才唐霜装病在前,唐婉现在提出去检查,合情合理。
如果不让去,那就坐实了虐待继女的罪名。
刘桂兰眼珠子一转。
去就去呗,反正查出来没病更好,到时候让医生开个证明,直接把她打包送上火车!
至于钱……大不了花点冤枉钱买个清静!
“去!必须去!”刘桂兰咬着牙答应,“明天一早妈就带你去!只要你肯下乡,想怎么查都行!”
唐婉垂下眼帘,遮住了眼底的精光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。
唐婉被刘桂兰故意弄出来的锅碗瓢盆声吵醒。
这老虔婆,一大早就摆脸子。唐婉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,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,不仅没生气,反而差点笑出声。
该演的戏还得演。
唐婉磨磨蹭蹭地起了床,特意没梳头,顶着乱糟糟的头发,脸色惨白地扶着门框走出来,走一步喘三口。
“刘姨……我不饿,咱们直接去医院吧。”唐婉声音虚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断气。
刘桂兰正把一个白面馒头往唐霜碗里塞,自己和唐建国喝着稀粥,桌上根本没唐婉的份。听到这话,刘桂兰心里暗骂一声晦气,面上却装作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