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样,萧怀瑜做什么都是对的。
他盛凌云做什么都是做的。
盛凌云懒得争辩,伸手隔着衣袖握住姜照月的衣袖,拉着她转身就走。
姜照月却在这时开口:“世子打伤别人,王妃觉得必有缘故。为何觉得我家殿下就会无故伤人?”
楚王妃一心都想着怎么快点把萧怀瑜从京兆府捞出来,要极力降低这件事对他名声的影响,责怪盛凌云的话根本不过心就说出来了。
现在姜照月有此一问,把楚王妃的偏心明晃晃地指了出来。
可楚王妃不觉得自己说错了,反而说:“凌云自从回到楚王府,惹是生非的次数还少吗?话说回来,你跟怀瑜都打了镇国公世子,为何你好端端回来了,怀瑜却被京兆府的人带走了?”
盛凌云跟这样的生母根本就无话可说,唇边扬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以前的事我不清楚,但今天的事,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王妃。”姜照月说:“萧怀瑜打伤镇国公世子冯康成,有损王府颜面,更与冯氏结下仇怨,更伤及不少无辜,是殿下出面压住了冯康成的气焰,赔偿被误伤的百姓,收拾残局,安抚民众。今日之事,殿下做的很好,没有一丝错处。”
她说:“京兆府的何大人没有带走殿下,却带走了萧怀瑜,还不够说明谁对谁错吗?”
楚王妃下意识就想反驳,可姜照月句句在理,令人无从反驳。
盛凌云微微低头,与姜照月耳语,“赔偿误伤的百姓,收拾残局、安抚民众的人不是你吗?怎么都说成是我做的?”
姜照月神色自若地压低声音回答:“你我夫妻一体,我做的,不就是殿下做的?”
盛凌云几乎要被她这么理所当然的言论说服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