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!这关系可大了!”
不等姜照月开口,屏风后两个随从便从郡王殿下跃下屋檐,一把将姜家小姐扶起来,说“哪里来的小观音?竟为思凡下莲台?”开始说起。
然后把郡王爷是怎么在在小皇帝问两人今夜成亲就如何当场应下,甚至在拜天地的时候,一心只想着赶紧夫妻对拜,甚至等不及宫人把新妇扶上轿撵,就亲自将人抱起来了一字不落地讲了一遍。
这两个随从在屏风后唱作俱佳地重现昨夜的情形,跟演皮影戏似的。
把盛凌云给看沉默了。
财源和广进对视了一眼,前者说着“小的去叫人来换新的床榻”,后者跟着说“小的也去”,两人脚底抹油一起开溜,出去的时候,还不忘把门带上。
一时间,四周就静了下来。
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了新婚夫妻二人。
姜照月刚睡醒,披着红纱坐在凌乱的床榻上,她抬手将满头青丝拨到右边,素面朝天的,越发显得清艳出尘,娇而不弱。
“殿下是睡完了就不认账吗?”
她看起来温温柔柔的,却语出惊人。
盛凌云站在榻前俯视着姜照月,薄唇轻勾,似笑非笑地问:“你这是要赖上我?”
霎时间四目相对。
姜照月抬手,轻轻拢好盛凌云敞开的衣襟,“我与殿下拜了天地,入过洞房,已是堂堂正正的夫妻,怎么能说是赖上你?”
她的嗓音温柔似水,说出来的话却毫不示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