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又飞快地转移话题,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她:“对了,你今晚得空不?我带你去个好地方,改善下伙食。”
陆汀兰疑惑地看着他,询问道:“如今两军交战,这凉州还有什么好吃的?”
不就是一些噎人的干粮吗?
她原本是吃不惯的,但前世在白云庵待过,就连糠咽菜都能吃得下。
何况是粗糙的干粮呢?
想着想着,越发觉得白云庵给了她机遇……
陆汀兰慌忙摇摇头。
她真是疯了。
吴子谦见她摇头,以为她不信,急忙道:“你别不信!真有家馆子,手艺绝了。再普通的东西也能做得有滋有味。”
“哦?这么神奇?”
陆汀兰的眸子亮了亮。
这确实有点意思。
吴子谦看清陆汀兰眼中亮起的眸光。
他乘胜追击地说道:“那说定了啊!不许反悔!”
话音未落,他生怕陆汀兰拒绝,一掀帐帘,像阵风似的溜了。
陆汀兰想叫住他,奈何吴子谦溜地飞快。
她徒劳地张了张嘴,那身影早已跑远。
望着晃动的帐帘,最终只能无奈地笑了笑。
……
主帐内。
萧玦拿着笔伏在桌案上,低头写着什么。
寒山悄无声息地进入帐内。
他端来一份蔬果团子,以及一盏茶汤放置在案几一角。
“如何?”萧玦并未抬眼,声音平淡。
寒山低垂着头,禀报道:“回禀王爷,呃……”
萧玦抬眼,锐利地眸光扫过寒山。
他淡声道:“如实说。”
寒山闻言。
他如实说道:“回禀王爷,近几日陆姑娘都忙碌于医帐中的事。活动范围也仅限于自己营帐附近。只是……”
嘴皮子是利索了,却将身子弯地更低。
寒山深吸一口气,又道:“只是吴校尉日日都去找陆姑娘,顺手送上一束花。”
听到这,萧玦想去拿蔬果团子的手停顿住。
他将手收回,继续拿起笔,书写着。
寒山见状,擦了擦额角细汗,又道:“吴校尉今日还约了陆姑娘前去酒楼,一同用晚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