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双眼,却亮得惊人。
皎皎月光洒在她的身后,却照不在她的身上。
反而从她身旁的缝隙溜进洞内,将原本昏暗的洞口照地通亮。
陆汀兰颤颤巍巍地走进洞内。
她跌跪在萧玦身前,浓重的血腥气顿时弥漫开来。
萧玦皱起眉头。
不是他的血
是她的。
“药……采回来了。”
她声音断断续续,掺着细微哭腔,“帮我……解穴。”
“疼……很疼。”气音里裹着的细微哭腔终于碎成清晰的呜咽。
方才还强压在眼眶里的泪,也跟着砸了下来。
萧玦的视线落在陆汀兰脸上,无声地审视着。
时间在压抑的寂静中被拉长。
陆汀兰几乎断定他不会出手解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