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点微弱的希望快要湮灭时,才听见他毫无温度的声音响起。“解了。”他指尖在她肩头随意一按。那股钻心的酸麻瞬间如潮水般退去。她几乎软倒在地,全靠意志力绷着才维持住跪坐的姿势。随即,他目光下移。定格在她仍在汩汩冒血的手掌上。伤口皮肉外翻,被冻得泛白。血水混着雪渍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“受伤了?”萧玦询问。声音里听不出半分关切。陆汀兰鼻腔酸涩,重重地点头,挤出一个带着哭腔的“嗯”字。萧玦的目光在那伤口上停留一瞬。又扫过她沾满雪泥,狼狈不堪的裙摆,最后才回到她脸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