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新买的羊绒围巾解下来,裹在了那只小猫身上,还用自己的搪瓷杯,给它喂了半杯热牛奶。”
周欣怡说完,便不再言语,只是静静地看着林雨薇。
输液室的灯光,柔和地洒在她脸上,那份善良与真诚,不容置喙。
林雨薇猛地别过脸,望向窗外。
窗外的天空,是深沉的墨蓝色。
十二月光秃秃的梧桐枝桠上,挂着一盏孤零零的红色小灯笼,在寒风中微微摇晃。
那一点微弱的红光,映在她空洞的眼底,像一滴未干的血泪。
她没有说话。
只是那双曾经总是闪烁着欲望与精明算计的眼睛,此刻,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、化不开的雾气。
三天后,天气依旧阴冷。
我带着我们班几个在作文竞赛中获奖的学生,参加了市里举行的颁奖典礼。
礼堂里暖气开得很足,孩子们兴奋的小脸红扑扑的,叽叽喳喳地围在我身边,像一群刚出巢的春天的小麻雀。
“许老师,我妈妈说您教的方法特别管用!
我以前最怕写作文了!”
“许老师,我爸爸让我问您,周末还能不能给我们加开一节阅读课?”
李校长笑着走过来,拍了拍手:“安静点,小鬼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