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叫都不开门…房东…房东说再不交房租,就要把她东西都扔出去…我苦命的女儿啊…”每一个字,都像一根针,扎在我早已疲惫不堪的神经上。
东四环,那个她口中“小破楼”的地址,林阿姨断断续续地报了出来。
我抓起外套,甚至来不及和李校长打声招呼,便冲出了校门。
计程车在拥堵的晚高峰中缓慢挪动,我的心脏却像被手紧攥着,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。
那条破旧的巷弄,比我想象中更加不堪。
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各种食物混合的怪异气息。
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倚在脱漆木门边,正用力拍打着房门的肥胖男人。
“林雨薇!
开门!
再不开门我真报警了!
欠钱不还,还想躲清静?”
房东的叫骂声粗俗而刺耳。
我快步上前。
“我是她朋友。”
我的声音平静,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她欠多少,我来付。”
房东那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,闪过一丝狐疑,随即又被贪婪取代。
他报了个数字,比我预想的还要多些,显然是算上了滞纳金和他的“精神损失费”。
我没有与他争辩。
就在这时,门板发出轻微的响动,开了一道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