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东的拍门声戛然而止。
一声熟悉的“雨薇”自身后传来,带着刻意压低的温和。
我转过身,透过那道门缝,看到了她。
或者说,看到了一个蜷缩在门后阴影里的,林雨薇的残影。
她额发湿透,凌乱地贴在滚烫的额头上。
那张曾经明艳照人的脸庞,此刻只有病态的潮红与骇人的苍白。
眼神涣散,几乎无法聚焦。
我的呼吸,在那一瞬间,停滞了。
“吃点退烧药。”
我将刚从药店买来的药袋放在门边斑驳的地面上,刻意维持着半步的距离。
昏暗的楼道灯光,勾勒出她嶙峋的肩胛。
“我已经付清了你这三个月的房租。”
我说着,从皮夹里点出现金,递给一旁早已不耐烦的房东。
他接过钱,一张张仔细数过,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,嘟囔着“早这样不就没事了”,便扭着肥胖的身体离开了。
楼道里只剩下我和门后沉默的她。
那扇门,依旧只开着那道缝。
她想说什么,喉咙里却发出一阵压抑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,像是被炭火灼伤般刺痛。
我看见她瘦骨嶙峋的手,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