链,上面坠着一颗小小的,打磨得并不完美的琥珀。
“戴着它,感觉很安心。”
她那时依偎在我怀里,声音轻柔。
那条链子,她是什么时候取下来的?
是在决定离开我的那个夜晚,还是在戴上第一条钻石项链的瞬间?
“薇薇,最近怎么总发呆?”
马鸿飞的声音,在我臆想中变得粗暴而具有侵略性,“该不会还想着那个穷教书的吧?”
穷教书的。
这五个字,像一根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我的心上。
我能想象林雨薇是如何强作镇定,如何将那杯或许是香槟的液体一饮而尽,用酒精的灼烧来压制喉间的哽咽。
“早忘了。”
她会这样说,语气决绝,不留余地。
可她又会提起我:“上周同学会,听说他评上区优秀教师了。”
这算什么?
一种炫耀后的补偿?
还是在某个瞬间,真实情感的流露?
马鸿飞会大笑,笑声刺耳,充满了鄙夷。
“优秀教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