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几乎能清晰地勾勒出她将其中一个,随意却又带着刻意地摆放在某个高级会所丝绒座椅上的模样,那是一种早已融入骨血的,对奢华的习以为常。
我想象着她口中娴熟地谈论着巴黎或是米兰的最新秀场,嗓音或许比从前略微高了些许,带着几分不自觉的炫耀,一场演给无形观众的独角戏。
她如愿以偿地追逐到了那片五光十色的蜃景。
我还记得,许多年前,我送她一枚小小的银质三叶草吊坠时,她眼中闪耀的那种纯粹的喜悦。
那样的她,与我此刻想象中被华服珠宝包裹的她,真的是同一个人么?
这念头让我心头一阵发紧。
马鸿飞。
那个男人,我只在一次林雨薇执意要我陪同参加的城市商业酒会上,远远见过一面。
彼时的他,衣着光鲜,谈吐风雅,一副成功人士的完美派头。
我努力想将这些揣测从脑中挥去。
她已是成年人,她为自己的选择负着责。
我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口,那里,一种熟悉的钝痛开始隐隐作祟。
林雨薇对自己的容貌,向来是极为在意的,即便在我们过去生活拮据的日子里,她也从未在这方面有过丝毫的马虎。
如今想来,这份对完美的苛求,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