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念日前夕,梁沫秋和男助理手牵手走进酒店。 我拨通她的电话,接听人却是十三岁的女儿。 女儿冷淡的表示,妈妈正在开家长会,不许外人打扰。 说完便将我拉黑。 夜晚,母女俩以我破坏家庭和谐为由,动用家法,将我锁在狂风暴雨的阳台上,面壁思过一整晚。 这一次,我真的受够了。 我拖着高烧病体,将离婚协议书放梁沫秋眼前,主动向她提出离婚。 卧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