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之后,梁月便不再开口叫我爸爸。
时隔多年,梁月眼眸通红的看着被他丢弃过的兔子先生,带着哭腔对我说: “爸,这是外婆给我的,你把它还给我吧,我最近总是睡不着,我真的很需要它……” 梁月伸出手,想要触碰兔子先生,我却用尽全身力气,毫不留情的将大病初愈的她推倒在地。
我冷漠至极看着面容苍白,一脸无助仰望我的少女,说: “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母亲的遗物。”
话音刚落,不远处便传来薛辰惊讶的抽气声。
不请自来的男人一脸心疼的看着梁月,而后厉声质问我: “柳默,你是疯了吗?
就因为沫秋要跟你离婚,你就这样对她的女儿?”
我知道,梁沫秋就站在我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