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离婚二字,梁沫秋眼皮都未抬一下,依旧专心于涂指甲油。 我等了她一个小时。 就在我即将晕倒之际,女人终于冷笑开口: “柳默,只是罚你吹了会冷风而已,你竟然要跟我离婚?” “你自己有错在先,罚你难道不应该吗?” 我张了张嘴。 按耐住自我辩解的冲动后,我苦笑着说:“签字吧。” 梁沫秋云淡风轻道: “女儿的抚养权归我,你没有意见吧?”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墨雨书香》回复书号【7435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