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嗓子早就哑了,每一次呼吸起伏都带着铁锈的味道。
因为疼痛早已恍惚的意识在消散以前,她听到的是楚青青故作不安的询问。
“宴修哥,你不会觉得我这样做,太残忍了啊?”
片刻后,那道熟悉的声线回答了她。
“不会。不过一个消遣的玩意,能让你消气就好。”
身上的伤口不计其数,可这句话仍然能像一把利刃,直直地剜进心口,扎进她最疼的地方。
不过一个消遣的玩意啊。
这三年到最后,她换来的只有这一句话。
祁语苼想笑,却发现没有力气了,只有一行泪和着血,滚落到地板上。
......
再醒来时,她人在医院。
手上束缚已经解开,伤口也被处理过。
身边站着的,是厉宴修的秘书。
“你醒了?厉总已经叫医生来帮你看过了,只要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的。”
祁语苼没说话,但他还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。
“厉总让我告诉你,这次是他让你受委屈了,如果你真的那么想留在他身边,他不会不管你。”
这番看似大度的话,她却没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