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让秘书有些尴尬,好在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。
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,有什么需要尽管联系我。”
秘书离开后不久,祁语苼就拔了针,拖着病躯艰难走出医院,回到住处。
拿上身份证件和手机,然后把前几天就叠好的几件衣服拿出来,塞进行李箱。
除了这些,她什么都没带走。
楼下一辆出租车正在下客,她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“师傅,去机场。”
车子很快汇入车流,窗外的街景在倒退。
她每天上班路过的那家早餐店,每次加班到深夜时常去的那家便利店,她和厉宴修一起住过的那栋房子。
那些她以为会永远记得的地方,正在后视镜里与她拉开距离。
越来越远,直到消失不见。
她收回视线,用那只带血的手臂颤抖着点开微信,将置顶了三年的那个人拉黑删除。
再见了,厉宴修。
再见了,这卑微又满身伤痕的三年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