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朋友笑着反问,“你等了青青这么多年,眼下她终于回来了,怎么这么有情趣的房间反而要拆掉了呢?”
“不需要了。”厉宴修摇了摇手中的酒杯,“对青青,我怎么舍得。”
祁语苼站在几步之外,听到这话心脏猛地一震,脸色在顷刻间变得惨白。
她颤抖着双眸看向那张带着笑意的脸,随后又僵硬转身,望向身后那间摆满刑具的房间。
身上被他粗暴对待过的部位还在隐隐作疼,可仍比不过这句话带给她心口的尖锐刺痛。
那里像是被挖掉了一块,血淋淋的。
她看到玻璃窗上映着她此时如遭重创的脸,像是在嘲讽她过去三年的痴心妄想。
原来他真的爱一个人,是不舍得让她疼的啊。
她却傻傻地以为,只要肌肤之亲的次数足够多,就能拉近两颗心的距离,以为他就会心动。
祁语苼苦笑着摇摇头,第一次没有道别就悄然离开。
而厉宴修转头看着她离开的身影,晦暗不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类似不舍的情绪,很快又消散彻底。
回到厉宴修送给她的那栋房子里,门口并排摆着的两双款拖鞋让祁语苼猛地愣在那里,随后蹲在地上,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。
那是她曾经暗自窃喜买过的情侣款,是他为数不多的默许和纵容。
他第一次看到的时候,她还掐着掌心担心他会不会觉得自己越界。
可厉宴修只是微微挑眉,无奈地穿上它,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