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那晚的阮知予虽然强迫自己,可他把她推开了……
阮知予见宋砚时迟迟不肯回答,就拿起手机找出一张图片,递到他面前。
照片上宋砚时面庞青涩,脸色铁青,耻辱的攥紧双拳,咬着唇瓣。
这张图,赫然就是她当年画下来的**!
宋砚时面上一白,耳边顿时传来阮知予的威胁。
“如果你敢拆我阮家的工厂,下一秒我就会让这幅画出现在上流圈子的大群里。”
“到时候,你会身败名裂吧?”
她知道威胁的手段不光彩。
可是宋砚时那样厌恶自己,怎么可能愿意和自己谈条件?
自己想保住阮家的产业,只能出此下策。
宋砚时在那张图上细细观看良久,将所有惊讶都压在眼底。
他万万没想到,都七年过去了,阮知予还保存着这幅画。
惊讶之余,被威胁的感觉非常不爽。
“你想发就发出来吧!一张**而已,怎么证明是我?说不定是你臆想出来的呢?”
“当年你就想方设法的勾引我,这照片不过就是你意淫的产物罢了,还想拿来威胁我?”
阮知予咬咬唇瓣。
“宋砚时,这照片是不是真的,你心里清楚!”
“你可别忘了,当年的房间里不但有我的画笔,还有摄像头!”
她深吸一口气,撂下狠话。
“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。如果你不答应我,摄像头拍下的照片明天就会见报,到时候就让满央城的人都看看央城新贵宋砚时的**!”
砰的一声。
阮知予狠狠摔上门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事到如今,宋砚时这私宅她肯定是待不下去了。
宋砚时那疯子,被自己威胁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儿来,就算为了自己的安全,她也决不能留在这里。
但是眼下,她还没有得到宋砚时的确切回复,不能离开宋家。
想来想去,还是回韵姨那边最稳妥。
如果宋砚时想报复自己,自己有韵姨的庇护,他还能收敛着点。
阮知予匆匆上了回宋家老宅的车。
可是这一路上,她的心都没安稳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