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角是乔知夏陆景深的霸道总裁小说《她每日清零爱意,他每日坠入深渊全文最新章节列表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霸道总裁,作者“林七七小豆子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乔知夏爱了陆景深七年,卑微到骨子里。直到怀孕七个月那年大雪夜,陆景深为了去机场接前女友白月光,让司机把她扔在医院门口的雪地里。孩子没了。心,也死了。从那天起,乔知夏得了一种"怪病"——每天清晨醒来,她会彻底丧失所有关于"爱陆景深"的情感记忆。没有心痛,没有眷恋,没有恨。只剩下一个智商140、冷静到可怕的商业天才。"陆总,你睡我的床,按小时计费,转账还是刷卡?""什么结婚证?麻烦你出示购买凭证,否则我告你伪造文书。""追我?先过我秘书那关,预约排到下个月。"起初,陆景深以为她在玩欲擒故纵,笑她幼稚。直到他亲眼看着乔知夏把婚戒当废品卖了三十块,转身跟别的男人喝咖啡谈合作,眼神比看陌生人还淡漠——这个掌控一切的商业帝王,终于慌了。他开始每天变着法地讨好、追求、靠近。可无论他今天做得多完美,第二天早晨六点,乔知夏的眼睛一睁开——"你谁?保安,有人闯进来了。"一切归零。日归零。永远归零。
《她每日清零爱意,他每日坠入深渊全文最新章节列表》精彩片段
陆景深坐在车里,手机握了五分钟。
他拨了
乔知夏的号码。
响了两声,接了。
“你想通了?开门。”他说话的语气没有缓和。
陆景深不习惯低头,对任何人都不习惯,对
乔知夏尤其不会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。
“请问你是哪位。”
声音平,稳,没有温度。
陆景深的下颌收紧了。“
乔知夏,别逼我。”
“我不接陌生电话。有事找我律师。”
嘟——
挂了。
陆景深把手机拿到眼前。屏幕上弹出一行提示。
“对方已开启通讯录外来电拦截。”
被拉黑了。
他
陆景深的电话被拉黑了。
车里安静了十秒。然后他把手机往副驾扔了过去。手机弹了一下,磕在中控台上,滑到脚垫里。
老周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。没敢出声。
陆景深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,胸口的起伏明显比平时大。
他试图理清逻辑。
乔知夏——一个跟在他身后三年、乖顺得像影子一样的女人——在流产一周之后突然翻脸不认人。
演的?
他第一反应是在演。
但那个眼神。
他做了十年商场,看过无数人装模作样。没有人能把“不认识”演到那种程度。那双眼睛里看他的时候,没有怨恨,没有委屈,没有任何残余的情感。
空。
干净净的空。
好像他从来没有在她的生命里存在过一样。
这个认知让
陆景深产生了一种奇怪的不适感。说不上来是什么——不是难过,不是心疼。
是一种类似于“属于自己的东西突然消失了”的错愕。
他拿起手机,翻出了宋以安的号码。
响了三声,接了。
“
陆景深?”宋以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冷得能刮下一层霜,“你有脸给我打电话?”
“
乔知夏怎么回事。”
“怎么回事?你问我怎么回事?”宋以安的音量拔高了,“你老婆在雪地里差点流血流死,你的孩子没了。你来医院待了四分钟。四分钟,
陆景深。连开一次晨会的时间都不如。你现在问我怎么回事?”
“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
“那你问什么?”
“她说不认识我。”
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。
持续了大概三秒。
“……什么?”宋以安的声音变了,不再是之前那种压不住的愤怒。而是困惑。真正的困惑。
“她不认识我。”
陆景深重复了一遍,语气冷硬,“醒来之后说不记得我是谁。叫了安保把我赶出去。黑了我电话。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。
这次更长。
“等……”宋以安的呼吸急促起来,“你说她不认识你——她还记得别的事情吗?她知道自己是谁吗?”
“知道。她知道自己的名字,记得公司数据,能说出陆氏集团的季度财报。”
陆景深的声音顿了一下,“但不记得我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翻找东西的声音。然后是宋以安急促的脚步。
“我去看她。你别过去了——你去了她也不会让你进门。”
宋以安挂断了电话。
陆景深握着手机,坐在车里。窗外冬日的阳光惨白地照在翡翠*的行道树上。
“老周,去公司。”
“……是,陆总。”
车子启动了。在驶出别墅区大门的时候,
陆景深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18号别墅的方向。
二楼的窗帘是拉着的。
他收回目光。
四十分钟后。
乔知夏别墅的门铃响了。
乔知夏已经洗过澡换了衣服。她从衣帽间里找到了几套看起来最干练的衣服——黑色西装外套、白色衬衫、阔腿裤。头发吹干后拢在耳后,脸上没有化妆,但精神状态和早晨判若两人。
她在穿衣镜前最后确认了一遍。
衬衫第一颗扣子系着。袖口扣齐。肩线挺括。
一个商业女性该有的样子。
门铃又响了。
她按了对讲:“谁?”
“知夏,是我,以安。”
乔知夏翻了一下手机通讯录。宋以安——紧急***。通话记录显示这个号码一周内打了三十多次。
她开了门。
宋以安几乎是冲进来的。
她穿着大衣,脸上还带着开车时被冷风吹的红。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抓住
乔知夏的肩膀,上下打量她。
“知夏——你还好吗?你——”
“你是宋以安?”
乔知夏退后一步,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
宋以安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……什么?”
“手机里有你的****。标注是以安,最好的朋友。”
乔知夏看着她,表情平静,“但我不记得你了。抱歉。”
宋以安的手慢慢放了下来。
她看着
乔知夏的脸。
那张脸白得不正常,下巴瘦得尖利。但眼神——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变了。
以前的
乔知夏看她时,总是温软的、依赖的、带着甜丝丝的笑意。
现在这双眼睛像两块打磨得光滑的黑石头。什么情绪都映不上去。
“你真的不记得了?”宋以安的声音轻了下来,“我是宋以安,大学和你同宿舍四年,我们认识八年了……”
“我相信你说的。”
乔知夏点了下头,但没有任何动容,“通讯录里的信息佐证了这一点。但我确实不记得你。”
宋以安退了一步,靠在玄关的柜子上。
她的眼眶开始泛红。
“那……
陆景深呢?你真的不记得他?”
“不记得。”
“一点都不记得?”
“连这个名字都是今天早上才从结婚证上看到的。”
宋以安捂住了嘴。
她转过身,背对着
乔知夏。肩膀在抖。
她想起一周前在手术室外走廊上的那个夜晚。想起护士说“她不像在活着”。想起
乔知夏失去孩子后睁着眼看天花板的那个空洞眼神。
大脑在保护她。
宋以安不是学医的。但她在那一刻本能地理解了。
乔知夏的大脑在保护她。
把最痛的东西全部清除干净。把那个男人从记忆里连根拔掉。把所有的爱、所有的卑微、所有的卑躬屈膝、所有的被辜负——全部格式化。
一了百了。
宋以安擦了把脸,转回来。
“好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还在颤,但尽量稳住了,“好。不记得就不记得。没关系的。”
乔知夏看了她三秒。
“你比那个男人好相处多了。”
宋以安差点没忍住笑出来。但笑了一半眼泪又往下掉。
乔知夏看着她这个又笑又哭的样子,皱了一下眉。
“你先坐下。”她转身走向客厅,“我有几个问题需要确认。”
宋以安跟着她进了客厅。
乔知夏已经坐在了书桌前。桌上摊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——是她半小时前从书房的打印机里找到的。某个商业项目的投资计划书,上面有“
乔知夏”的签名。
“第一。”
乔知夏竖起一根手指,“那个叫
陆景深的男人,和我到底什么关系。只要事实,不要形容词。”
“法律上的丈夫。结婚两年。”
“第二。我和他之间有没有财产关联。”
宋以安愣了一下,然后慢说:“有。你手里有陆氏集团15%的股份,是你父亲留给你的。目前在代持协议里——”
乔知夏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极短暂的、一闪而过的**。
“15%。”
“对。”
“第三。”
乔知夏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,“A市目前有哪些正在进行融资的优质项目。你帮我列一份清单。”
宋以安看着她。
这是
乔知夏。
但不是她认识的那个
乔知夏。
那个会为了一顿饭等一整晚的、会把糖醋汁调三遍的、会对
陆景深说“你注意安全”的
乔知夏——死了。
活过来的这个人,眼睛里只有数字和利益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乔知夏靠在椅背上,抬眼看着宋以安。
“那个
陆景深,为什么有我家钥匙?这栋别墅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。他有什么理由出现在我的卧室里?”
宋以安张了张嘴。
她要怎么解释?说你爱了他三年?说你为了他把自己磨碎了?说你曾经觉得他是全世界?
她看着
乔知夏冷静的眼神,那些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以安。”
乔知夏的声音把她拉了回来。
“……这件事说来话长。”
“那就长话短说。”
宋以安深吸一口气:“你们结婚两年。他对你不好。非常不好。一周前你……出了事。住了一次院。现在你想不起他了。”
“不好到什么程度?”
宋以安沉默了三秒。
“不好到你差点死了,他一通电话都没接。”
乔知夏挑了一下眉。
没有愤怒,没有伤心。只是确认了一个信息。
“所以——我和一个不在乎我死活的男人绑定着法律关系。同时我手里有他公司15%的股份。这栋别墅在我名下。”
她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这副牌,不算差。”
宋以安看着她的侧脸。
乔知夏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。冬日午后的阳光照进来,她的轮廓被光线勾勒得清晰而锋利。
“以安,帮我约一个律师。”
“……什么律师?”
“商事诉讼方向的。”
乔知夏转过头,嘴角没有弧度,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让宋以安脊背发凉的东西。
“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窗外的阳光白晃晃的。
宋以安站在原地,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。
她心里有一个说不清楚的预感——
从今天开始,有什么东西要变了。
不是
乔知夏。
是围绕在她周围的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