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珠设套,让菡萏外出跟人接头,同时令秋实去捉拿那个接头的人。
“那菡萏心怀不轨,更不敢随随便便交代人,能与她接头的,必然与薛彦明有瓜葛,绝不清白。”
“只是,菡萏到底在我身边五年,若她被抓,怕外人因怀疑我,而连累到你,为安全起见,不易打草惊蛇,我会暂且将她扣下。”
“若阿兄需要她的供词,可随时来府上拿人。”
“家中有我,你可安心。”
字字句句,皆是季明珠的真心。
她言语斟酌,不知耗费多少心思。
傅景渊捏着薄薄的信纸,问:“这是她什么时候给你的?”
秋实轻声说:“您走后,小姐先问了您的行踪,又吩咐我做事,并给了我这封信。”
猜测被证实,傅景渊一时五味杂陈。
所以,早起那会儿,季明珠那一番话,只是为了迷惑菡萏。
她是在给菡萏下套。
他却相信了那些鬼话。
今日,论起来实在是一个误会。
他早起跟刑部的老东西们掰扯完,就急匆匆的去了京郊。
天至傍晚才回到大理寺,当然也有为了躲避那群老东西们的原因。
结果才到大理寺门口,就看到府上的小厮过来,急匆匆的跟他讲:“侯爷,府上出事了!”
“表小姐顶撞老夫人,被关在祠堂罚跪呢,这都快一个时辰了!”
傅景渊当时就打马回了府。
季明珠被他养得张扬了些,母亲最是看不惯她的做派,但还是头一次让她罚跪。
也不知是又惹了什么事。
傅景渊满心担忧,心急如焚的回府。
却正听到菡萏的诛心之语。
哪怕他知道菡萏的话未必是真的,可傅景渊那一瞬间,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将季明珠关起来。
她就该待在方寸之间,眼里心里唯有自己。
那便老实了!
……
秋实小心翼翼的看着他,喊:“主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