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渊回过神儿,沉郁的应声:“那人审的如何?”
秋实连忙道:“是个软骨头,一问便招了,您不在,属下带人还拔出萝卜带出泥,捉了好几个漏网之鱼。”
他说着,还要夸赞季明珠:“这都多亏了表小姐,她聪慧机警,给咱省了天大的功夫呢。”
三分功劳也得被他说成十分。
毕竟这一年来,可是表小姐第一次这么直白的偏心侯爷呢。
秋实的话,也让傅景渊眼底戾气褪去,声音哑了些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说着,就听卧房那边传来些动静。
是府医在给锦绣叮嘱什么。
院子已经被收拾过了,血水擦去,尸首拖走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傅景渊站起身:“你在外面候着,半个时辰后回去。”
这个节点,最是关键时刻,他本不该回来这一趟。
秋实应诺,傅景渊急匆匆过去。
府医急忙行礼:“侯爷。”
傅景渊嗯了一声,问:“她如何了?”
从他的视角,可以看到山水屏风后,影影绰绰的人影。
府医低声道:“表小姐旧病未愈又发新患,老夫已经开了药,今夜退烧便无大碍了。只是此后,需得好生将养一段时日。”
府医带着锦绣去熬药。
傅景渊走进内室。
她昏迷未醒,眉头皱着。
短短几日,傅景渊已经是第二次看她生病了。
刚来府上那阵子,季明珠一个月得有二十天在病中,像是一个濒死的小兔子。
傅景渊将人悉心照料,好不容易养得健健康康的。
如今……
又被折腾成这个样子。
傅景渊低下头,手指轻轻地摩挲过她的脸侧。
就见她眼尾滑过一抹泪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