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东西,每一样都藏着岁月的痕迹。
她一句扔掉,就像要把他生命里的一部分强行剥离。
他薄唇紧抿,脸色沉得吓人。
温知柔见他不说话,只当他是默认,又故作心疼地叹了口气,轻声念叨。
"清夏姐也真是好狠心,就这么一声不吭彻夜未归,明知道你在担心她,还故意在外面躲着,也太不懂事了。"
"狠心"两个字,像一根针扎进江叙白的心脏。
下一秒,不等温知柔反应,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。
一把将人狠狠按在了卧室的床上。
温知柔吓了一跳,随即又露出媚态,以为他是情动,顺从地抬手,主动褪去自己的衣衫,迎合着他。
她的指尖刚触碰到江叙白的胸膛,他却突然浑身一僵。
一股强烈的厌恶感,毫无预兆地从心底炸开。
不是厌恶她的触碰,而是厌恶此刻自己的行为。
他的动作戛然而止。
垂在她身上的手,死死停在半空。
"算了,大清早的,没必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