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叙白生硬地别开脸,随口扯了个最蹩脚的借口。
试图掩盖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厌恶与僵硬。
可突兀停下的动作,早已将房间里的气氛变得难堪。
温知柔僵在原地,衣衫半褪,脸上的媚意僵成一片尴尬。
我就飘在房间中央,冷冷地看着这一切。
事到如今,你还在装什么?江叙白。
装什么克制,装什么体面,装什么晚来的纯情?
就在我和孩子浑身是血,躺在冰冷手术台上的时候。
你正和她在床上翻云覆雨。
那个时候,你怎么不想想大清早不合适?
怎么不想想体面?
怎么不觉得恶心?
突然江叙白的手机响了。
屏幕上的来电人是我的名字,陆清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