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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艺人?那不就是小偷吗?

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挂在里衣上的钱袋子,又看了看熟睡的赵大龙和江野他们。

这趟车,还真是热闹啊。

车厢里的呼噜声此起彼伏,跟拉风箱似的,甚至盖过了车轮子撞击铁轨的“况且况且”声。

硬卧车厢的灯光昏暗,只有过道尽头亮着一盏发黄的小灯泡。

唐婉缩在中铺的军大衣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,清明得很,哪有半点睡意。

她脚边那个叫“煤球”的小黑狗,这会儿也不睡了,两只耳朵像小雷达一样竖着,喉咙里压着极低的呼噜声,身子弓成了一张小弓箭,随时准备弹出去咬人。

宿主,来了。

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,带着一股子看戏的兴奋劲儿,就在过道里,两个人,一高一矮,正盯着你们这隔间呢。江野那件将校呢大衣太扎眼了,那就是块肥肉。

唐婉不动声色地伸手,在那躁动的小狗脑袋上按了一把,示意它别出声。

这时候出声,顶多是把贼吓跑,那是治标不治本。

既然这贼胆子大到敢偷到军人头上来,那就得让他们把手伸进来,再把爪子给剁了。过道里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,那是老手特有的猫步,踩在地上没一点动静。

一只枯瘦的手,鬼鬼祟祟地从隔间的门框边摸了进来。

此时,睡在下铺的孙向东翻了个身,砸吧了两下嘴。那只手瞬间缩了回去,停了两秒,见没动静,才又大着胆子伸进来。

目标很明确,直奔挂在上铺围栏上的那件将校呢大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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