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这货也是心大,这种紧俏货就那么大大咧咧挂着,兜里甚至还露出了半截大前门的烟盒。
唐婉眯着眼,借着昏暗的光线,看见那只手极其熟练地在大衣口袋里掏摸。
一下。
两下。
紧接着,那贼似乎不满足,目光又瞄向了江野手腕上那块在暗处微微反光的上海牌全钢手表。
这可是大件!
那贼显然是个练家子,手里捏着个薄薄的刀片,冲着江野的手腕表带就划了过去。
宿主!动手吗?再不动手这败家玩意儿的手表就要跟人私奔了!系统急得哇哇叫。
“别急。”唐婉心里稳如老狗,“捉贼捉赃,现在喊起来,他把东西往地上一扔,死不认账怎么办?得让他拿实了。”
就在那贼把手表顺下来,揣进自己兜里,正准备转身去摸雷子的裤兜时。
一直被唐婉按着的煤球,终于忍不住了。
它虽然小,但这会儿那股子狼性爆发出来,猛地挣脱唐婉的手,冲着那只还在半空中的黑手就是一声尖锐的大叫。
“汪!!!”
这一声奶凶奶凶的狗叫,在寂静的深夜里,简直比防空警报还刺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