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感觉火车好像停了。
窗外传来嘈杂的人声,应该是到了某个大站。
“哎,听说了吗?这趟车昨晚出大事了,抓了俩杀人犯!”
“可不是,听说是个女知青干的,还是个练家子!”
隔壁铺位传来窃窃私语声,把唐婉吵醒了。
她揉了揉眼睛,刚想坐起来,就听见赵大龙那大嗓门在门口响了起来,像是在跟谁吵架。
“干啥干啥?这也是你能进的?去去去,一边待着去!这屋里有女眷!”
紧接着,一个懒洋洋、透着股京片子的男声传了进来。
“嘿,我说这位连长同志,这就没劲了吧?这铺位是公家的,我票就在这儿,你凭啥不让我进?”
唐婉动作一顿。
这声音……听着耳熟啊。
而且这语气,虽然带着点吊儿郎当的痞气,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傲慢劲儿,一听就是大院里养出来的。
她悄悄把军大衣拉下来一点,露出一双眼睛往外看去。
只见隔间门口,站着几个穿着将校呢大衣的年轻人,一个个都背着军绿色的行囊,看起来跟这硬卧车厢格格不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