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曾经想把她卖进深山的王大娘,这会儿正被拷在餐车的桌子腿上,估计正哭着向公安坦白她八岁偷鸡十岁摸狗的破事儿呢。
活该。
唐婉心里冷笑一声,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受气包样,紧紧抓着赵大龙的衣角。
到了硬卧车厢,环境虽然嘈杂了点,到处都是脚臭味和脑油味,但胜在人气旺。
赵大龙他们的隔间在车厢中段,位置最好。
“来,妹子,你睡这个中铺。”赵大龙指了指自己的铺位,“我睡上铺去,让老孙睡下铺。你就睡中间,安全。”
“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唐婉刚要推辞。
“听话!”赵大龙一瞪眼,“让你睡你就睡,哪那么多废话!”
唐婉立马闭嘴,乖巧地把自己的破军挎包往床头一放,抱着那张“智勇双全”的红纸爬上了床。
这一晚上折腾得够呛,虽然身体经过灵泉改造不累,但演戏累心啊。
她把军大衣往身上一盖,只露出半个脑袋,手里还攥着那个装着真花露水的玻璃瓶,假装警惕,实则眼皮子已经在打架了。
车厢里很安静,只有车轮撞击铁轨的“况且况且”声。
有这三个兵哥哥守着门,这一觉唐婉睡得格外踏实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天蒙蒙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