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朦立刻扑进了贺霆之的怀里:“我只是想给莺姐送我们的结婚请柬,不小心碰掉了她桌上的一个旧筹码......莺姐她就突然发火了,还从床上扑下来要打我,我肚子好痛,我好怕......”
贺霆之将林朦护在怀里,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。
他看着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沈莺稚,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厌烦。
“沈莺稚,你到底在发什么疯?”
贺霆之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一枚破塑料而已,你何必摆出这副要死要活的受害者姿态吓唬孕妇?”
“破塑料......”
沈莺稚仰起头,眼眶猩红。
她举起左手里那两半碎裂的筹码,声音颤抖:“贺霆之......这是你当年给我的第一枚筹码!你说过,只要有它在,我们就永远不会输!”
看着那张苍白却满是执拗的脸,贺霆之心底莫名掠过一丝烦躁。
他最讨厌沈莺稚这副看似坚强、实则咄咄逼人的模样。
比起林朦的柔弱,沈莺稚的眼泪只让他觉得是在道德绑架。
“沈莺稚,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?”
贺霆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你那只手已经废了,难道还要把你的脑子也一起废掉吗?你故意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,不就是想让我愧疚,想让我把医生叫回来给你治手?”
沈莺稚呆住了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沈莺稚突然惨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