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走出厨房,站在了客厅中央。
这里摆着唐家最体面的家当。
正中间那张八仙桌,是红木的,那是外公留给妈妈的嫁妆。旁边配的四把官帽椅,虽然有些磨损,但那料子放在后世可是古董。
平时唐婉连坐都不配坐,只能端着缺口的碗蹲在墙角吃。
“收!”
唐婉手掌一拍桌面,偌大的桌椅组合瞬间消失。
靠墙放着的那台“蝴蝶牌”缝纫机,是唐霜最爱显摆的东西。她经常坐在那儿,踩着踏板给赵刚缝补衣服,装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。
唐婉走过去,手指轻轻抚摸过冰冷的机身。
“你也配用?”
意念一动,缝纫机连同上面的线团、剪刀,甚至唐霜做到一半的假领子,全部进了空间。
还有那个五斗橱,上面的“红灯牌”收音机……
唐婉就像只不知疲倦的小蜜蜂,在客厅里转了一圈。所过之处,那是真正的寸草不生。
原本拥挤逼仄的客厅,现在空旷得能跑马。
最后,唐婉把目光投向了主卧那扇紧闭的房门。
那是唐建国和刘桂兰的屋子,也是这个家藏污纳垢最深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