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走出厨房,站在了客厅中央。
这里摆着唐家最体面的家当。
正中间那张八仙桌,是红木的,那是外公留给妈妈的嫁妆。旁边配的四把官帽椅,虽然有些磨损,但那料子放在后世可是古董。
平时唐婉连坐都不配坐,只能端着缺口的碗蹲在墙角吃。
“收!”
唐婉手掌一拍桌面,偌大的桌椅组合瞬间消失。
靠墙放着的那台“蝴蝶牌”缝纫机,是唐霜最爱显摆的东西。她经常坐在那儿,踩着踏板给赵刚缝补衣服,装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。
唐婉走过去,手指轻轻抚摸过冰冷的机身。
“你也配用?”
意念一动,缝纫机连同上面的线团、剪刀,甚至唐霜做到一半的假领子,全部进了空间。
还有那个五斗橱,上面的“红灯牌”收音机……
唐婉就像只不知疲倦的小蜜蜂,在客厅里转了一圈。所过之处,那是真正的寸草不生。
原本拥挤逼仄的客厅,现在空旷得能跑马。
最后,唐婉把目光投向了主卧那扇紧闭的房门。
那是唐建国和刘桂兰的屋子,也是这个家藏污纳垢最深的地方。
她掏出一根细铁丝,这还是刚才在工具箱里顺手摸来的。凭借着空间里那张“全能技工卡”赋予的初级技能,她在锁孔里捅咕了两下。
“咔哒。”
门锁轻响,应声而开。
屋里弥漫着一股老人味和脚臭味,混合着刘桂兰廉价雪花膏的味道,闻着让人作呕。
唐婉屏住呼吸,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。
借着月光,她看见唐建国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,一条腿还压在刘桂兰身上,两人睡得那是相当安详。
床头柜上放着唐建国的手表和零钱。
唐婉也不客气,那块上海牌手表虽然旧了点,但那是当年花妈妈的工资买的,拿走!
那把零钱大概有两三块,那是唐建国的烟酒钱,拿走!
她的视线落在那个立在墙角的大衣柜上。
那是刘桂兰的“藏宝库”。
这老虔婆生性多疑,家里有点值钱的东西从来不存银行,都喜欢换成金条或者现金,锁在柜子最深处的暗格里。
原主小时候有次无意间撞见过,被刘桂兰那顿毒打至今记忆犹新。
唐婉走到衣柜前,柜门锁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