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底下。
根据原主的记忆,唐建国这人有个毛病,喜欢藏私房钱。而且他藏钱的地方特别刁钻,在鞋垫底下。
唐婉忍着恶心,用两根手指拎起放在床边的几双臭鞋。
果然,在其中一双解放鞋的鞋垫底下,摸出了一卷裹得紧紧的大团结。大概有百十来块。
“真行啊,平时连给原主买药的一毛钱都没有,自己私房钱倒是攒了不少。”
唐婉把钱揣进兜里,又把那双臭鞋扔回原处。
想了想,觉得不够解气。
她从空间里拿出一瓶强力胶水,在每只鞋的里面都挤了厚厚一层。
“既然喜欢穿破鞋,那就让你们穿个够,这辈子都别想脱下来。”
做完这一切,唐婉环顾四周。
床头柜没了,衣柜空了,连窗帘都被她扯下来当打包布了。
现在的卧室,除了中间那张床和床上躺着的两头死猪,真的就是家徒四壁。
唐婉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身准备离开。
路过唐霜的房间时,她脚步顿了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