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嘛。”唐婉嘴一扁,又要哭,“我就要妈妈的东西……那是念想……如果不给,我就不嫁了,我去大西北算了,反正都是死……”
说着,她就要站起来往外走。
“给给给!给你!”唐建国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,瞪了刘桂兰一眼,
“那些破烂留着干什么?给她带走!只要能换回五百块钱和自行车,什么首饰买不来?”
刘桂兰肉疼得脸皮都在抽抽,但在五百块巨款的诱惑下,只能咬牙切齿地点头:“行,给你!到时候让你带走!”
唐婉这才破涕为笑,乖巧地坐了回去。
“谢谢爸,谢谢刘姨。”
这一声谢,听在唐建国耳朵里是孝顺,听在刘桂兰耳朵里是妥协。
只有唐婉自己知道,这声谢,是替原主谢他们全家十八代祖宗。
送走了赵媒婆,刘桂兰心情大好,破天荒地从柜子里拿出两个鸡蛋,说晚上给唐婉加餐。
唐婉回到自己那个连窗户都没有的小隔间,躺在硬板床上。
隔着薄薄的门板,她能听见外面刘桂兰压低了的兴奋声音。
“老唐,发财了!五百块啊!等到手了,先给霜霜买块梅花表,剩下的咱们存起来……”
“那死丫头带走的首饰也有点值钱呢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