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或许早就怀疑,甚至知道真相。
但他还是选择了顾明珠,选择将我钉在耻辱柱上,折磨了整整五年。
我闭上眼,刚想开口质问他。
傅景寒的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眼来电显示,连句解释都没有,就匆匆离去。
我不用猜也知道,是顾明珠。
原来,所有的伤害都不是意外。
而是他权衡利弊后,做出的选择。
我看着桌上已经冷掉的牛奶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傅景寒这五年里所有不经意的关心,所有自以为是的深情施舍,
此刻都变成了最尖锐的讽刺。
我端起牛奶,全部倒进水槽。
液体顺着下水道盘旋而下,消失不见。
就像我那死去的可笑爱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