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这时疯狂震动,是母亲打来的电话。
“顾清漪!你赶紧主动跟景寒提出离婚!”
我麻木地问:
“为什么?”
“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母亲的声音像钉子扎进我的心脏。
“什么为什么?你欠明珠的!你这辈子都还不清!”
“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耍花样,我和你爸就当没你这个女儿!”
电话被狠狠挂断。
我闭上眼,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新婚那晚。
原来一切竟然都是有迹可循。
傅景寒喝了很多酒,眼神复杂:
“如果那天的人是你,该多好。”
我当时不懂。
现在,我懂了。
他或许早就怀疑,甚至知道真相。
但他还是选择了顾明珠,选择将我钉在耻辱柱上,折磨了整整五年。
我闭上眼,刚想开口质问他。
傅景寒的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眼来电显示,连句解释都没有,就匆匆离去。
我不用猜也知道,是顾明珠。
原来,所有的伤害都不是意外。
而是他权衡利弊后,做出的选择。
我看着桌上已经冷掉的牛奶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傅景寒这五年里所有不经意的关心,所有自以为是的深情施舍,
此刻都变成了最尖锐的讽刺。
我端起牛奶,全部倒进水槽。
液体顺着下水道盘旋而下,消失不见。
就像我那死去的可笑爱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