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如今,你活蹦乱跳,还有力气耍帅,你该对磕头谢恩才是。”
听到这话,我心口被猛地攥紧,寒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散魂钉钉入时。
就像万千钢针从四面八方刺入,又拔出。
将灵魂戳得千疮百孔,魂魄四散,拼都拼不回去。
弟弟定是拼尽神魂本源,才护住了我!
“心头血?你敢要我便敢给!”
我面无表情的将剑尖刺入胸口。
脸上连半分痛色都没有。
只有压在灵魂深处的愤怒!
许是这死寂的顺从,终于触动了殷初霁心底愧疚。
她眉头微蹙,神色松动,刚要开口。
江珩之突然出现,他不由分说的跪在地上,声音发颤:
“长公主,都是臣的不是,是臣没护住驸马孩子的牌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