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如今,你活蹦乱跳,还有力气耍帅,你该对磕头谢恩才是。”
听到这话,我心口被猛地攥紧,寒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散魂钉钉入时。
就像万千钢针从四面八方刺入,又拔出。
将灵魂戳得千疮百孔,魂魄四散,拼都拼不回去。
弟弟定是拼尽神魂本源,才护住了我!
“心头血?你敢要我便敢给!”
我面无表情的将剑尖刺入胸口。
脸上连半分痛色都没有。
只有压在灵魂深处的愤怒!
许是这死寂的顺从,终于触动了殷初霁心底愧疚。
她眉头微蹙,神色松动,刚要开口。
江珩之突然出现,他不由分说的跪在地上,声音发颤:
“长公主,都是臣的不是,是臣没护住驸马孩子的牌位。”
“臣梦魇夜夜难寐,这都是臣该受的……”
“只求驸马慈悲,别再拿这可怜的孩子亡魂施咒了,让它不得安宁啊。”
几句话,竟将脏水泼到弟弟身上。
我目光骤然冷厉,眼底杀意翻涌。
原本略有动容的殷初霁,几乎是立刻上前,一把将他拉起。
“珩之,你又跪他做什么?他算什么东西!”她的声音里带着心疼,又带着怒意,“是他恶毒成性,何须你低声下气,本公主定会为你做主!”
她低头替他拂去膝上的灰,动作轻柔像在对待稀世珍宝。
然后她抬起头,看向我。
“来人,黎铮无状!给我压着他,给珩之跪下认错!”
我看着这两人的戏码,唇角缓缓勾起冷笑。
“你们真都——”
“该死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