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!妈!”一直没敢说话的唐霜,这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,惊恐地尖叫起来,
“我的手表!赵刚送我的定情信物也在那个抽屉里!也被那个贱人拿走了!”
刘桂兰此时哪里还顾得上手表,她绝望地看着自己被粘在地上的脚,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。
“我的鞋啊!这咋脱下来啊!还要不要脚了啊!”
与此同时。
距离这里五公里的沪市火车站。
广播里正播放着激昂的《咱们工人有力量》。
唐婉坐在候车大厅的长椅上,手里捧着一个搪瓷缸子,里面是刚去接的热水。
她听着脑海里系统传来的实时转播,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。
宿主,你也太损了!那一家子现在正拿铲子铲鞋底呢,唐建国那老脸丢得,估计这辈子都不敢出门了!
“这就叫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唐婉吹了吹热气,喝了一口水,“这才刚开始呢。那个卖给老王的婚约,还有那个被我卖了的工作指标……够他们喝一壶的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戴着红袖章的大妈走了过来,眼神在唐婉身上打量了一圈。
“同志,你是知青办的吗?这车马上就要检票了,你怎么还不去排队?”
“大婶,我不是不去排队……”
唐婉听见红袖章大妈的质问,并没有慌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