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把喝了一半的可乐收进空间,换成那个搪瓷缸子。
她抬起头,露出了那张人畜无害的小脸,笑了笑:“大娘,我去大西北。”
“哎哟,巧了!我们也去那边!”
老太太眼睛一亮,热情地凑过来,
“这么远的路,一个人可不安全。这车上乱着呢,刚才我还看见有人丢了钱包。
来来来,吃瓜子,跟大娘说说,家里大人咋放心让你一个人走这么远?”
这话听着是关心。
可唐婉却敏锐地发现,这老太太虽然脸上在笑,但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,却一直在往她手腕上、脖子上瞄。
甚至还在打量她放在床头那个鼓鼓囊囊的军挎包。
那眼神,不像是看晚辈。
倒像是屠夫在看一头待宰的肥羊。
唐婉捏起一颗瓜子,并没有吃,只是放在手里把玩着。
“家里人……都忙。”
她声音软软的,身子往后缩了缩,做出一副涉世未深、毫无防备的样子。
“大娘,您人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