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泽杨很费解。“搞半天你对令令没意思?那你对令令这么好?”也没见他对别人这么好啊。谁不知道他对令令好得要命,令令明显是特殊的。面对裴泽杨一连串的询问,孟恪没说话。手机连续响了好几下。他扫了一眼,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。裴泽杨看向不知道在想什么、比孟恪还要沉默的周成焕,给他使眼色。结果这祖宗不接,他仿佛媚眼抛给瞎子看。他只好开口:“周哥哥,你不讲两句?”周成焕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,反问:“讲什么?”裴泽杨:“……”也是。这事儿真的让人很难评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