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孟恪终于开了口,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家里还不知道。”
不是他那就是令令了。
裴泽杨非常震惊,脱口而出:“怎么会是令令?”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令令对他死心塌地。
“你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啊?跨年那天我就觉得不对劲,玩游戏接个吻跟要你们命一样。总不能是那么久没亲过吧!”
最后那句裴泽杨只是随口一说。
谁知道孟恪沉默着没有否认。
裴泽杨:???
周成焕眉峰轻轻抬了一下。
裴泽杨满脸错愕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,半天憋出一句:“怪不得令令要跟你分手!”
“不是,为什么啊??”
没碰还能理解,可能是尊重令令的意愿,但他们订下婚约到现在一年多,那么久连个吻都没接过?
总不能是孟恪不行吧!
似乎知道裴泽杨在想什么,孟恪皱了皱眉,“少乱猜。”
那是为什么啊!
裴泽杨很费解。
“搞半天你对令令没意思?那你对令令这么好?”
也没见他对别人这么好啊。
谁不知道他对令令好得要命,令令明显是特殊的。
面对裴泽杨一连串的询问,孟恪没说话。
手机连续响了好几下。
他扫了一眼,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。
裴泽杨看向不知道在想什么、比孟恪还要沉默的周成焕,给他使眼色。
结果这祖宗不接,他仿佛媚眼抛给瞎子看。
他只好开口:“周哥哥,你不讲两句?”
周成焕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,反问:“讲什么?”
裴泽杨:“……”
也是。
这事儿真的让人很难评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