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起来。”他不肯,磕地更用力了。“沈怀川,有用吗?”“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我妈也已经安葬了,你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?”“梨梨。”他开口,声音发抖。“我知道我不该来,我知道你没想见我。”“我知道我做了太多对不起你的事,说再多对不起都没用。”“可我真的…真的不能失去你。”沈怀川这段肺腑之言,听得我直发笑。那些不曾被妥善处理的委屈,再一次涌上心头。我不再克制,俯下身,重重甩了他一巴掌。“你这种烂人,不配得到原谅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