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是烫的。
季明珠还在等着傅景渊品尝自己的手艺呢,就见傅景渊一阵风似的出去了。
她愣住,傅景渊又去而复返:“伸手。”
季明珠第一反应就是:“还没尝就要打我吗,真的不会毒死人的!”
傅景渊闭了闭眼,不想跟她讲话,直接抓住她的手,捞到自己面前。
季明珠这才看清楚,他手上拿着的,是一小盒药膏。
清凉药膏涂抹到红痕上,火辣辣的刺痛感被抚平,季明珠的一颗心都软下来。
她不自觉弯唇,听傅景渊说:“府上有厨娘。”
季明珠的手,不是用来做这些粗活儿的。
季明珠啊了一声,小心翼翼的:“可是,你在生气,我在哄你开心呀。”
前世里,季明珠讨好傅景渊的经验也不多,小的时候只要撒一撒娇就好了。
傅景渊看似冰山冷沉,但刚开始那几年,几乎对她有求必应。
后来她被囚禁在屋子里,她气傅景渊还来不及,怎么会哄对方?
她从脑海里扒拉了一下记忆,为数不多的几次哄人,都是她敷衍一下,傅景渊大度原谅。
唯有一次。